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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正港經銷新書《暴民之歌》2018新版【限量電影書腰版】

【唐山/正港經銷新書書訊】

書名:《暴民之歌》2018新版【限量電影書腰版】

作者:鴻鴻

出版社:黑眼睛

ISBN978-986-6359-46-0

出版日期:2018.03.01

 

作者簡介

 

鴻鴻

身兼詩人、劇場及電影編導、策展人。

1964生於台南。曾獲吳三連文藝獎、2008年度詩人獎、南瀛文學獎傑出獎。出版有詩集《土製炸彈》、《女孩馬力與壁拔少年》、《仁愛路犁田》等七種、散文《阿瓜日記──八年代文青記事》、《晒T恤》、評論《新世紀台灣劇場》及劇本、小說等多種,及創辦的《衛生紙+》詩刊(2008-2016)。現主持「黑眼睛文化」出版社及「黑眼睛跨劇團」。

 

內容簡介

 

*本書於20155月初版,此為2018年修訂版。

**電影書腰版附贈華聯國際【革命青春二部曲】電影早場優惠券。

 

暴民之歌》為鴻鴻的第七本詩集,收2012-2015三年間詩作100餘首,為一聚焦於時代精神與社會現實的行動之詩。陳芳明、廖偉棠作序推薦,許為「公民詩」的新時代之聲。鴻鴻以時而幽默諷刺、時而深沈歌詠的聲音,書寫近年的重大事件,從反核、護樹、大埔事件、拆銅像爭議、太陽花運動,到聲援雨傘革命、紀念六四、反思以巴衝突,以及鄉土的在地踏查、詩人之國智利的旅行感悟,乃至與木心、也斯、卡夫卡及導演、畫家、音樂家的對話。檢驗發達資本主義時代的個人生活,回應全球議題,為捍衛最基本卑微的生存價值,留下紀錄。

 

鴻鴻——

身處一個遭到全球資本及國家權力聯手霸凌的世界,寫詩之於我,不是在創造什麼精緻的文化,而是在實踐「文化干擾」:改寫這時代既定的腳本,用最精簡的行動,從事最個人的反叛,希望達到最大的效應。

 

設計理念

 

設計師李銘宸——

初版的當時,大概是太陽花學運結束後但餘燼未熄的時間。以無色彩作為主調看似中性,但以質材的對比差異表現可能的態度與存在狀態。嘈雜喧譁的激情甫過,此時的討論或發聲都必然奠基在那之上。以霧黑膜燙印在平版印刷(k 90%)單色黑的工業用灰紙板上,副標與其他說明文字則以留白不印露出底紙色處理。90%黑色的灰紙板保留不均勻的紙張纖維與色澤分布,除了呈現類似磚石的聯想與眾聲雜沓外,也期望/考量因沒有書衣跟封膜包裝所造成的痕跡(搬運、翻閱、使用者習慣等),其色澤與質材的歷時與物理變化能夠呈現在書封,在時間的流逝下一同成為畫面的元素。

新版的設計與初版不同的,在於相同的意念與意義關係上,如何呈現出其與此時景況與往後的狀態。整體同樣延續無色彩作為主要調性,但拉出強的對比。看似底色的白色實為白墨網版絹印覆蓋於黑卡上,說明文字及其他則以特黑網印再加諸於上;如同灰紙板與黑墨的作用與關係,在黑卡上以滿版絹印方式覆上白墨,微微顯露紙面的纖維與質地,並在同樣不刻意作保護的狀態下,讓書的外貌隨種種因素改變,反映時間的痕跡與面貌。「暴民之歌」的標準字則不做任何印刷加工,顯露黑卡的本紙底色。材質的安排分配邏輯改動,因為時間運作如斯,或更希望成為一提醒。一切同時呼應並轉化自鴻鴻的封面自序所提到的「用最精簡的行動,從事最個人的反叛」。

 

書封用紙:大亞紙業黑鑽卡

內頁用紙:大亞紙業柏拉圖

 

名人推薦

 

陳芳明——

《暴民之歌》意味著鴻鴻詩藝的重大轉折,他的聲音再也不只是從內心發出,而是為了呼應街頭上高亢的吶喊。經過太陽花學運以後,台灣已經不一樣了。一個新的時代正在釀造,把過去腐朽的思維勇敢卸下。歷史命運從來都是遭到霸權支配,但是台灣年輕心靈再也不接受任何宰制。他們所展現出來的公民運動氣勢,簡直是一棒接著一棒,從反國光石化、反核、反大埔、反服貿,一直到支持多元成家,正是為了使所有不能發言的弱勢族群,可以明朗表達他們的願望。鴻鴻的詩,無疑是為這樣的新時代留下鮮明的證詞。從少年到中年,鴻鴻的公民思維已經與整個台灣的示威行動混為一體,形成氣象。以完整的一本詩集進行無窮盡的雄辯,鴻鴻做到了。

 

廖偉棠——

鴻鴻不斷挑戰著詩的介入程度,與一切反詩的元素短兵相接、或者水乳相交,險象環生。這反詩的元素出現在自身時,它們成了一種強悍的疫苗,抵擋這外界那些真正反詩、反人類的事物。鴻鴻最大的勇敢,是放棄了詩人對詩的理所當然的所有權,他交出詩,而且並不試圖交換什麼。然而我們不用擔心,詩自然會回來送贈我們意想不到的禮物,一個詩人全身都是敏感帶,當你關閉某些習慣的詩歌思維定式,反而有別的歧路在你腦中打開等你。

 

內文試閱

 

【推薦序】公民與詩陳芳明

 

  詩人要不要介入社會,或擴大來說,文學創作者需要參與公共事務嗎?這是相當陳舊的問題,卻也是非常新鮮的思考。在傳統的文學思考裡,詩人的位置總是被看得非常高。原因在於詩的形式往往非常精煉,其藝術要求往往得到崇高的評價。凡是歸類於崇高的文學,無論是境界或技藝,似乎要比任何文體還來得乾淨而神聖。戰後的台灣詩史,經過一九六○年代現代主義運動的洗禮,慢慢形成一種範式,詩人既要投入現實,也要超越現實。他的身分依違於兩種選擇之間。後現代浪潮襲來之後,過去那種精緻、純粹的語言,逐漸獲得鬆綁,並不必然要在濃縮的意象、抽離的身分之間,進行各種拉扯。口語化之後的台灣詩,接受的挑戰反而更大,一方面企圖擺脫精緻的文字,一方面又要放膽混居於紊亂的社會裡。藝術深度與廣度的拿捏,便構成了新世代詩人最直接的挑戰。

  鴻鴻詩集《暴民之歌》的原稿寄來時,發現這位詩人的身段已有很大改變。身為大學的文學教授,我從來就不是自認具有潔癖的知識分子。在研究、書寫、評論之餘,對於公共事務的關切,我從未退居於學院的象牙塔。這種不純粹的學術態度,可能與我早年的政治運動經驗有密切關係。身為戒嚴時期的受害者,又是威權體制的思想犯,我非常清楚台灣學界的遊戲規則,那種清高而遠離煙火的身段,似乎與我的生命風格截然不同。坐在研究室,面對書窗,即使在最寧靜的深夜,我仍然遙遙聽聞學校圍牆外的噪音。那是一種不平的憤怒,也是一種焦躁的騷動,長久以來未曾衰退過。究其原因,是因為台灣社會存在著一個畸形的政治體制,在那樣的權力支配下,所有的公義與正義總是遭到放逐。不甘被遺棄的清醒心靈,對於這種反常的政治生態,自然而然要發出悲憤的聲音。

  即使不要涉入街頭的群眾運動,打開每天的電視時,無時無刻可以聽到社會底層哀嚎的聲音。學術造詣無論何等高深,都無法避開視而不見。身為人權關懷者,我可以體會整個海島是何等喧囂。在埋首研究之餘,終於還是忍不住參加群眾的遊行。一個人的力量,可能極其渺小。但是集合不同族群、性別、階級的群眾,走過街頭,走過立法院,走過總統府,那種抗議的聲量,可以說排山倒海而來。關在冷氣房裡的總統與立法委員,在聽聞之餘,恐怕也覺得羞慚。讓權力在握者感受到他們與群眾之間的距離,竟然有天涯海角那麼遼闊。這是台灣政治生態的畸形現象,由人民選出的領導者,反而背叛人民,脫離民情,逃避現實。如果你是一個知識分子,寧可保持沉默嗎?如果你是一位詩人,你會不提起憤怒的筆嗎?

  遠在一九九三年,我還擔任民進黨文宣部主任時,擔任時報文學獎的新詩評審。那是我第一次閱讀鴻鴻的作品〈一滴果汁滴落〉。我記得那是夏天的一個漫長下午,評審者圍坐在圓桌,嘗試在眾多的競逐詩篇中找到各自所偏愛的作品。從一開始,我就認定鴻鴻這首詩有它一定的意義。那時候,動員戡亂時期才終止不久,省長與縣市長選舉還未開始。至於總統直選,還要再多等一些時候。整個社會還停留在欲開未開的狀態。但至少有一種價值成為所有民眾的一致認同,那就是民主制度。對於長期監禁在戒嚴體制下的台灣,民主一詞,顯然還是太過奢侈的想像。當整個時代處於變動之際,那時的文學生態也開始出現強烈的轉移。那是一個充滿期待的轉型期,被壓抑許久的許多文學想像,也逐漸釋放出來。鴻鴻這一首詩,意味著詩的新形式即將到來。當時,鴻鴻涉入詩壇未久,他的作品充滿了開闊的想像,好像要把全世界所有的苦難,容納在繁複意象的詩行之間。既彰顯對岸中國的封閉社會,也散發對第三世界農民的同情。在全球化的地圖上,台灣的民主運動逐漸被看見,這首詩就是為能見度正在提高的海島,提出雄辯的旁證。

  二十餘年後,在社會運動的行列裡,不時可以看見鴻鴻的身影。初入中年的詩人,對於台灣社會的感覺越來越沉重,也越來越成熟。他的介入行動,也同樣在回應出現疲態的台灣民主。他的每首詩,都在揭露當權者如何與財團進行變態的結盟。所謂財團當然不止於島上財大氣粗的嘴臉,而且還包括海峽對岸包藏禍心的紅色資本家。在全球化的洪流裡,資本家無祖國的姿態越來越鮮明,凡是可以壓榨、剝削、欺罔的地方,資本家像幽靈那樣無所不在。從一九七○所追求的民主價值,在財團的壟斷下逐漸失靈。由人民選票所背書的執政者與民意代表,進入權力位置之後,搖身變成資本家的代理人。他們為財團服役,竟然擁有人民背書。出了差錯的民主精神,緊緊扣連著哀哀無告的百姓神經。頗有社會意識的鴻鴻,不甘保持沉默,就像詩人在這本詩集的後記說:「這本詩集的寫作期間,台灣社會面臨劇烈的動盪。在『暴民』們前仆後繼的衝撞下,如鐵桶般封閉的政治體系出現了改變的契機。」

  這本詩集命名為《暴民之歌》,絕對有它的深層意涵。所謂暴民,其實是指手無寸鐵,奉公守法的學生青年。顢頇的政府從來未曾回應社會的聲音,反而對馴良的學生回敬以警察暴力之圍剿。整個台灣已經變成一座火山,憤怒的火焰已經流淌在大街小巷,也流竄在城市與鄉村之間。在沸沸揚揚的騷動中,合當有一本詩集來作為見證。鴻鴻訴諸最簡單的詩句分行,最淺白的語言演出,為的是讓憤怒化成藝術而呈現出來。有幾首我偏愛的詩,可供反覆咀嚼。他的〈在頹圮花園〉,恰如其分反映了一個普遍現象:

 

  烏雲含住雨水

  匆匆趕路

  時間的樂隊踏屋頂而過

  馬不停蹄

  不遠的遠方

  警察正驅逐路上的人群

  死亡先去尿尿

  在他回來前

  我們把剩酒喝盡

  再跳一支舞

  把所有鬼魂吵醒

  還來得及再做一個夢嗎?

  還來得及再做一個夢嗎?

 

  當社會被逼到一個絕望的邊境,所有的理想與夢想,也慢慢被剝奪淨盡。走上街頭的群眾從來不放棄他們做夢的能力,他們與時間在比賽,希望在死亡降臨之前,還能夠做最後的掙扎。如此簡單的形式,簡直濃縮了這個時代的一切願望。在落空之前,從不輕言放棄希望。鴻鴻的詩越來越像一首歌詞,適宜在群眾行列中傳唱,也可以在深夜裡獨自閱讀。詩沒有複雜的結構,也沒有深奧的意象,但是經過分行安排之後,反而連結了更豐富的想像。

  香港佔中運動發生時,台灣青年學生無不隔海聲援。年輕的心靈,意識到當亞洲古老大陸被一隻極右派的紅色怪獸盤踞時,周邊的人民與土地可能也會遭到波及。二○一四年三月的三一八學運,以及十月的香港雨傘運動,都代表一個全新世代警覺到一隻貪婪的手蠢蠢欲動。鴻鴻寫了一首詩〈雨傘節〉,為那些勇敢的香港青年留下鮮明記憶。詩的題目頗為動人,因為雨傘節是台灣的一種毒蛇,表面非常安靜,卻懷有劇烈的毒液。安安靜靜坐在中環的年輕人,他們看見的是一個沒有前景的未來。在詩中,鴻鴻稱這樣的活動,是獻給天下情人的禮物。他不動用激烈的字眼,卻擅長使用調侃、嘲弄、譏刺、調戲的文字,對權力在握者進行各種強弱不同的批判。

  鴻鴻擅長使用對比的手法,在詩行之間造成落差,可以感覺到即使是透明的文字,仍然具有一定的重量。像〈發達資本主義時代的藝術家〉這首詩,形式很簡單,卻對照出新舊時代的藝術價值:

 

  看著我的眼睛

  要微笑

  看著他的眼睛

  更開心地微笑

  轉身時要抬腿

  放下前要扭腰

  摘下帽子

  好歡呼、道歉、或乞討

  別忘了微笑

  前後左右,整齊劃一

  跟你們的祖先一樣

  雖然他們戴著鐵鍊

  而你們在微笑

  他們是奴隸

  而你們

  在演歌舞劇

 

詩行裡的「前後左右,整齊劃一」,在新舊時代有強烈對比。在舊世代藝術家必須符合威權體制的要求,但是在資本主義年代,藝術家卻有共同的表現,從奴隸變成勞役,仍然無法掙脫資本主義的文化邏輯。

  《暴民之歌》意味著鴻鴻詩藝的重大轉折,他的聲音再也不只是從內心發出,而是為了呼應街頭上高亢的吶喊。經過太陽花學運以後,台灣已經不一樣了。一個新的時代正在釀造,把過去腐朽的思維勇敢卸下。歷史命運從來都是遭到霸權支配,但是台灣年輕心靈再也不接受任何宰制。他們所展現出來的公民運動氣勢,簡直是一棒接著一棒,從反國光石化、反核、反大埔、反服貿,一直到支持多元成家,正是為了使所有不能發言的弱勢族群,可以明朗表達他們的願望。鴻鴻的詩,無疑是為這樣的新時代留下鮮明的證詞。從少年到中年,鴻鴻的公民思維已經與整個台灣的示威行動混為一體,形成氣象。以完整的一本詩集進行無窮盡的雄辯,鴻鴻做到了。

 

暴民之歌

 

聞318佔領立法院反服貿學生被媒體與立委指為暴民

 

我們來了,夏天也來了

我們的腳步,可以溫柔也可以堅定

我們的聲音,可以優美也可以嘶啞

我們的拳頭,可以揮向天空也可以揮向不義

我們的心,可以是血的紅也可以是青草的綠

我們越過圍牆佔領這條街、這個廣場、這個堡壘

當別人把這裡當作提款機、當作傳聲筒、當作逃生梯

我們把這裡當作溫暖的搖籃,當作哺育稻米的農田,當作未來之歌的錄音間

我們歌唱,對,我們歌唱

我們用歌唱佔領一個原該屬於我們的國家,原該保護我們的政府,原該支持我們生存的殿堂

把它從墳墓變成子宮,從垃圾堆變成果園,從地獄變成天堂

甚至我們不奢求天堂,我們垂下眼睛,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

今夜,原不相識的你我,在這裡多元成家

今夜,我們甘願做愛的暴民

就像五二0訴願農民那樣的暴民

就像六四天安門學生那樣的暴民

就像把美麗島當號角的那樣的暴民

就像用野百合、用茉莉花改變世界的那樣的暴民

就像以自焚為武器的鄭南榕那樣的暴民

不過今夜,我們不焚燒自己

我們焚燒這嚴寒的冬夜

讓夏天一夜之間,來到我們眼前!

2014.3.19

 

花蓮2012

給太平洋詩歌節的便利貼

 

之一:野鬼

光停了

海的酒浪在跑

世界無限

 

野鬼喊著

把我也撿去啊

 

之二:碰

你說碰

我喊啊

蟬在笑

鬼愛唱情歌

 

山好藍

雲好紅

花蓮把酒灑海上了

 

之三:好浪

雨不灑花花不紅

山不上我我上山

綠島由鬼來打酒

花蓮好浪到雲天

2012.9.30-10.2

 

土地

給密絲特拉兒

 

旗幟無法將我佔領

風車無法將我佔領

教堂無法將我佔領

公路無法將我佔領

 

我可以在酷日下,令遍野仙人掌開花

用海嘯席捲度假村和發電廠

用火山爆發改造物種

和隕石受精,孕育一個全新的文明

 

唯有那匹瘦弱的驢子,一步一步踩在山路上的蹄印,能將我佔領

唯有那個倔強的女孩,向荒野傾訴對另一個女孩的愛,能將我佔領

唯有那首只聽過一遍,就永遠消逝的歌,能將我佔領

它讓我想到孤獨的不只是我,還有天空

2014.10.19

 

目次

 

《暴民之歌》2018新版【限量電影書腰版】

 

陳芳明序  公民與詩

廖偉棠序  不是詩,是什麼?

 

輯一  洗街雨

詩人節放假

天天是末日

核四大事記

春天不是讀書天

「有條件通過」

鳥飛不絕.人蹤不滅

獨立紀念日

總統哽咽了

天賜良機

末日記

萬萬不可

砂石車衝進總統府

食尾蛇

飲酒歌

戒嚴年代

自由女神的劍

暴民之歌

洗街雨

這麼晚了,我們通常不會連絡部長

今天菊花開遍原野

革命前夜

雨傘節

在頹圮花園

鬧鐘

江子翠

高雄氣爆

冠軍的午餐

小學生眼中的世界真相

可悲的藍丁

發達資本主義時代的藝術家

那些嶄新的汽車

遊民

有感於破報停刊

 

輯二  在旅行中開始下一次旅行

記憶布袋的五種方式

翻譯鹽田

        記邱家兄弟生態養殖

        土地公在看

        轉世情緣

        小上海遺事

舊城新曲

南京2013

長安遠

城市幽靈

美國生活

佛蒙特日記

斯里蘭卡

給智利的十首歌

        在旅行中開始下一次旅行

        太平洋餐館

        自由落體

        有病

        詩人

        老唱片

        詩人在荒野

        朝向駱馬城

        雲的意志

        土地

我的祖先

 

輯三  詩散策

小確幸

Modern Design

核電廠的緣起

中國山水

長大

上班與旅行

靜心

臉書

退稿

夢與詩

地球是平的,只不過有些地方特別平

心則慢

氣象預報

換日線

懷璧吟

路過

與耳朵密談

中秋

過年

七夕

人間證明

春心

水星生活

人生不如

在清邁

求職信

拾荒記

臨界

霹靂卡組曲

旭山動物園

花蓮2012

熟的雪

 

輯四  同手同腳

魚生

人間仍有梁秉鈞

身是客

偷生

初戀永不嫌晚

眼睛眼睛

分得好開

讀者

為何寫詩

廁中讀木心《文學回憶錄》

軟房間

柵欄或梯子

什麼也不能阻止我拍電影

記阿米梅也家畫展

問題

生日卡

太擠了嗎

另一個故鄉

同手同腳

 

後記  詩作為文化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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